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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赵】【爱情是狗娘】全文修文链接

大灰狼的宝贝兔:

第一幕


第二幕


第三幕


第四幕


第五幕


第六幕


第七幕


第八幕


第九幕


第十幕


另附上


狗娘他姐 人上人全文链接  


应该算是姐妹篇吧




后记:


首先还是要感谢大家,听我讲这些平凡到不值一提的故事。


《爱情是狗娘》完稿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此前我自己没有料到这场修文这么困难。重要的修改集中在最后两幕,而如今的第39章如果抛开中间稿,也已经是第三稿了。仍然算不上好,但从个人的角度说,至少在这个时点,我自己可以接受这个版本了。


熟悉我的人可能知道,本少女高领入腐,楼诚是第一对也是唯一的一对CP,此前不知道啥是腐啥是基,也从来没有拿码字当过爱好。一路点滴沉淀下来,说一句对我西皮是真爱,我想大概还是配得上的。


楼诚和所有我站的楼诚衍生,写的最多就是谭赵。虽然,他们并不是我最喜欢的衍生,坦白讲。然而却是吸引我不断动笔的一对。究其原因,可能是原剧人设给的局限小,作者发挥空间大,同时,更重要的是,他们离我们太近了,虽然老谭是动动眉毛就影响魔都经济的大鳄,但在我看来,他们仍然是最贴近我们生活的一对伴侣,我始终认为谭赵会面临的问题是很多人都会去面对的,只是层级不同,本质却是一样。正是因为这种理念,让我非常喜欢写他们的故事。


《爱情是狗娘》是目前为止我字数最多的长篇,也是最难写的故事。说实话,其实超出我的客观能力。对我而言,两位主角并不容易塑造,我没有能力让他们同等量级的丰满,而本篇中的核心人物应该是谭宗明,一个看似有点神经质的有智慧有胆识有能力的骨骼清奇的美男子。这也是我一直以来对能取得一定量级以上成功的男人或者说商人的理解,那就是不走寻常路,而对于爱情,一旦认定,绝不轻易更改。


此外,这篇故事的原创人物多,细节多,对比多,呼应多,有些作者的小心思,大概很容易被读者漏掉或者错过,因为太微小。很庆幸,我完成了它,还坚持做了修文【中途险些放弃】。


总之希望大家喜欢。


祝冬安~~

刷影视的茶乐:

盲侠:明明厨房还有,你就非要抢我那份。

gogo:为了你那单case,我出去跟人跟了一天都没吃上饭你还跟我算。


这两只太可爱了啊啊啊啊啊,同居生活好甜啊_(:з」∠)_

Lyran:

存个档,两个视角的撩了没跑><


喜欢侠谷tag,然而好像没什么人用233

【盲go盲无差】【第一人称视角】他

酸性沼泽软泥怪:

第一次遇见他时,我正在蹲点调查一个分赃的毒枭。地上的荆棘刺的我两腿发麻,阳光灼热的撒着,厚重的云在天上弥漫开来,心中一点一点的都是烦躁。其实我对调查案子是很抵触的——线索就在眼前,可怎么也抓不住。若不是为了那笔钱,谁会大热天蹲在草丛里呢。
接着我在摄像头的取景框里看见了他。他穿着西装,腰身笔挺,眉眼上挑着,带着自信的恣意。我望着他,努了努嘴心念:切,不知道哪里来的装逼男。可是我不得不承认,他是和我一样的帅哥——或许比我更帅一点?
接着鬼使神差般的,我按下快门,对着他一张一张的拍着。初夏是炽热的,可我却觉得心底微微有些凉意。接着我看见他在快门的声音中转过了身子,挑眉看向我。我心中一惊,急忙把摄像机用绿叶盖住,转头跑向附近的商厦。
很快我便感觉到他跟着我。
哇这个人有病吗不就是长的好看点不就是拍了几张他的照片吗!
于是我决定当面找他对峙。但在这之前我跑到洗漱间的镜子前把自己从上到下整理了一遍。我也很奇怪自己为何这么做,可能是他的西装一尘不染,让我的鸟窝头和脏衣服相形见绌。
我清清嗓子,有些扭捏的走到他面前大声吼到:“你跟踪我?!”
接着猝不及防,他把我一把抱住,鼻子埋进他细碎的额发间,鼻息间都是他身上的味道。然后他的手向下移,放在了我的股间。
我是想躲开的,可是身子却有些发软,任由他的手来回揉捻。我闭上眼睛,有些绝望的觉得今日小爷我就要失身了。但倏的,紧贴在身上的温度突然消失,他也把手从我身后拿开。我将他推的离我远了些,不满道:“你是同性恋。”
“我不是好吗?!”


他请我喝了咖啡。
我之前就觉得他拿着跟导盲棍很是奇怪,于是趁着他陷在椅子里的时候在他的墨镜前挥了挥手。
他没有反应。我挠挠鼻子——他果然是个盲人。
我突然就感觉和他亲近了些,于是把椅子挪得近了点,和他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从头到脚都轻飘飘的,直到感到饥饿时才多了几分真实感。我们坐在入口台阶旁边的店里,台阶上是对开的木门,玻璃上是积尘的灰尘,似乎没怎么管过卫生,留着尘土把窗子遮盖的斑斑驳驳。可我心底却从未那么干净过。
他同我讲了讲案件的利害,又问了我些毒枭的问题。我回答着,心思却飘到了其他地方。如果是个瞎子,就永远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了啊。我叹了口气,替他感到惋惜。
那天我的心情格外的好——如果不算上那杯胡椒咖啡。


第二次正式见面,他约我去看话剧,说是答谢我抓到了钟志强。我有些得意的笑,他终于拜倒在了我谷一夏的人格魅力之下。
剧院里饺子,面条,醋和爆米花的味道混杂着钻进我的鼻孔。他害怕戳着人,把导盲棍收了起来。我看出他想拉我的手,可我悄悄的退了几步,离着他远了些。
管灯光的是个头发花白的东北老爷子,北方人魁梧的身材不经熬的,可即使老态龙钟,他的身体也想铜钟一样厚实。我望着那个老人,莫名想到了年迈的金刚狼。
舞台很大,甚至比现在的影院场地都要大很多。我们坐在最后一排,摇臂的电线盘错交织在脚下,像是我迷乱的心。
我很好奇他是怎么看话剧的,他说他只是听,便能将画面在颅内组建。
我过了许久才知道那部话剧的名字,只记得幕布上碧海蓝天惊散凉意——我想景色应该是迷人的。有眉眼如画的古装美女,和声音嘶哑响亮的壮汉。还有健硕的男主人公带着他的心上人四处奔逃。
那一刻我想到自己,我像那个奔跑的男主人公,每个人都在喊我,我听不到。


看完话剧,我开车和他回家,我在房间门口望着他窗户月色下的身影,一动不动,像是电线杆。我想笑他,可我只是一言不发的躺在床上。


他亲我了。
我也说不清是什么时候,和平日无异我们并肩走在街上,突然他没来由的低下头,贴上了我的嘴唇。我睁大了眼睛想要抗议,可是他却吻的愈发缠绵。许是唇齿过于温柔,我就任由他摆布着,浮浮沉沉。
他刚刚抬头放开,我就立马跑到了卫生间。我拼命的用凉水擦着脸,水滴砸在地毯上,像是把铁制重锤,四处弹起,惊散凉意。
他对我到底是什么?
我不停的抹脸,水池里浓稠的清水悠悠转着,像是星云,映着我微彤的面。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望着床头玻璃上的水滚成珠滴。像是湿冷的风,像是他睫毛上圆滚滚的晶珠。我知道他就在门前站着。
我打开门,看见他咬着嘴唇站在我面前。肩膀一颤一颤的,倒显得有些清癯。我感觉心底泛着些涟漪,伸手想抱住他,可他却避开了,“我不知道。”  
倏的心底那涟漪氤氲开,像是暴发的洪流将自己淹没。
我用力的抱住他,汲取他身上的温存。甚至抱得太用力了,将他推到在地上,将家具打翻,可我还是抱着他。
“我知道啊!我知道啊!”我在他耳边喊着,盯着他映着自己轮廓的眸。
我知道什么呢?
我像是洞悉一切,可又一概不知。我拈着他沾着体温的衣物,揽住他的腰肢。细风吹散了眸,他的气味、他的面庞,都随着风填进了我的心。
我知道我对他的爱。
那一刻我们在地毯上相拥打滚,像是断背山里面的杰克和艾尼斯,残忍却又浓烈。像是在黧夜的黑猫,沉敛却绝望。
  


我记不清我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是醒来以后,他正在做意大利面。他总是说我要吃就自己做,可是每次又多做了很多。我心安理得的吃着他盘子里的面条,唇齿鼻息间都是肉酱的香味。
他比我吃的快,说要先去事务所。出门之前,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走过来亲了下我的嘴唇。我看出他很别扭,耳朵和脸都染着赤色。接着他头也不回的关上了门。
我故作生气的冲着门外喊“文申侠,你吃我豆腐!”,可眉眼却是带笑的。


于是我们就算确立关系了?